生命每多困顿,故我书写欢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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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总是会在一无所知的时候,奔向远方。
从农村到城市,从城市到城市,从城市再到农村,从农村再到城市。
我不知道以后还要来上多少个“再”字,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这些再。
大学的时候总想去外地,长大之后也想,但都很难记得是为什么了。
我不是个喜欢闯的人,事实上,我该是相当内敛。
好好先生,好好学生,这其实是我想做的。
逃课嬉笑,与三偕众,这也是我想做的。
但某个时候开始,我又喜欢上了坐在公交站看人。这与儿时的自己,好像意外地吻合了。
也许,我该赞扬命运。它好像让我看到了自己。
不单是那份与人无关,还有饥饿。一种常久的,挥之不去的饥饿。
我不是个喜欢挨饿的人,我的家庭虽不富裕,也应不会让我挨饿。可就出来的这几个月,我饿了六次。
面包,那个时候就经常与我为伴,哪怕价格口感都远不如泡面划算。
又冷又硬,不知道在干嘛。
有时候在想,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,应该,无论,怎么着都不用挨饿。
可偏偏事实上,又饿了,饿老实了。
这是件好玩的事,明明饥饿让我无心写作,可几个小时后,又在我心里掀起波涛。
我第一次发现了欲望,能够给人以多大的能力。
哪怕胃部的腹饥感,在一步步缩鸣。
我还是动起笔了。
这是件糟透的事情。
作践自己的身体,大概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得到报应。
就像现在,我大概也得到了困顿的报应。
这或许是那个坐在公交站上看人的小男孩所不会遇见的。
因为他看完之后,往往就搭上一班回家的公交,回去了。
这是我不会做的,也做不了的。
因为夜里23:00,公交停运了。
我又得走了,虽然我总是一无所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