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 · 1438 字
秦二麻利地套上衬衫，很想来上一杯酒。啊，烟就不必了，烟酒全沾，非死即升，他还想多活几年。
整理完思绪，秦二拍了拍脸蛋，再次推开了大门。
一眼扫过去，方才的姑娘倒是不在了。整个图书馆里也就几个人，包括那一直笑嘻嘻地石浪。
那是进门的右手边，也是旋转楼梯的入口处，图书馆用来登记的吧台。
吧台上还坐着个年轻人，肤色很淡，就跟他面前浅米色的木桌一样，干干净净。
那年轻人看到走过来的秦二，一直敛起的嘴角也是起起合合，
“真没想到，你这天杀的，还真能靠接新人来谋生啊。”
“哎！没有办法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，只能接一接新人，维持一下生活啦。”
石浪摊开双手，一脸的跳脱，笑意是藏不住一点。
可吕西安见了，就嫌烦。他收好嘴角，开好发票，盖上图书馆的公章，就甩给石浪，让他赶紧滚蛋。
“哎，别忘了啊，你还欠我一顿酒。”
“滚。”
“别忘了啊，说真的。今天周三，嗯，我周天有空，记得啊！”
“Out！”
吕西安攥着笔身，很想把钢笔甩到那人的脸上。但是，那***又不值得这么好的钢笔。
对了，可以用笔墨。他钢笔就一支，可笔墨还有一大堆。
想着，吕西安放下钢笔，就拧开桌上墨水瓶的盖子。
只是几秒钟的功夫，一股海腥味就从吧台爬到了门口。
石浪见势不对，拍了拍秦二的肩膀，就甩开两扇玻璃门，狂奔了出去。
而在一楼的其他几人，也都捂住口鼻，踏踏踩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一时间，只剩下站在原地的秦二一阵发愣。不至于吧，虽然味道是有点冲，但又不像那种泡了很久，开始发臭的衣服。那东西闻了之后，可就得跪在洗手池旁边了。
毕竟，不及时拿水散掉，真会吐出眼泪来的。
秦二摸了摸鼻子，旁若无事地走到桌子面前坐了下来。
吕西安见了他这平淡样，也是挑了挑眉，拿着漆黑的墨水瓶凑近了几分，
“不晕？”
“不晕啊。”
“哼，挺好。你可以去报考帝国的航海学院，他们的入院测试就是拿这东西，在你鼻尖晃晃，撑着别倒就行。”
吕西安拧好瓶盖，兴许也是许久没见到这样的人，又多说了几句，
“不过，看你这样，其他的入院测试也会直接免掉。”
秦二听完，默默点着头，又摸了摸鼻尖。
“呵，来和我说说，闻到的是什么？”
嗯——
“很冲的腥味。鱼腥，海腥倒是分不太清。”
秦二把目光从桌面上移开，想了想，给了个试探的回答。
不曾想，听完话，吕西安直接转起了手里的钢笔，笑着备好一本书，回了一句：
“如果哪天想去航海学院看看，可以来找我。我帮你写推荐信。”
说完，也不等秦二回话，他就那本书转了个向，推到秦二的面前。
“先登记吧，天都黑了。再耽误一会儿，公所就下班了。”
秦二点了点头，就把手放在封面上。
书，或者，笔记，其实不怎么大，至少没有比巴掌大上多少；黑皮，也没什么特别的图案。
就是书背上有个小小的金属链扣。
这链扣现下是开的，秦二也就没耽误，直接开了页。
那是一匹银灰色的马，还有一道扭来扭去的光，跟家里鱼缸喜欢到处跑的金鱼一样。
与此同时，书本自己浮在了空中，“唰唰”地翻起页来，一张又一张落下，一张又一张弯起，就跟积攒了很多年的考卷一样，在同一刻被风吹起。
考卷能给人答案吗？
不知道，只是一向在卷子上答惯了，第一次等卷子给自己答案。
呵，也不是第一次，已经很多次了，虽然都不令人满意。
但现在好像还能再等一次。
书页越翻越快，莹白的光芒暗自浮拢。已经活了二十五年、考了十年，十六年的秦二，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。
平静，解脱，释怀？
管他呢，拿答案走人。
就这样想着，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悄然落了。
“旅人已接入”
“秦二 职业：暂无”
“超凡：未觉醒”
“天赋一：机械马（未激活）”
“天赋二：幽灵（未激活）”
“同行者：0”
“探索天数：第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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