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走向山上的道路,看见一个关卡,一旁有个小亭子,只有一个弟子站在路旁站岗。
“凡人也不知死活的往山上走?你是在找死吗?”在入口旁站岗的弟子说道。
“我是来入宗门的,这是我的请函,请看。”我将金色的请函从怀里掏出了给他看。
“什么?竟然是金色的请函,你是什么人?”弟子很是惊讶。
“现在我能上去了吗。”我心里很是得意。
“还不行,我要上山去问问师傅。”他转身往山上去。
过了一会,看见一个灰白胡须的穿着道袍中年人颤颤巍巍一颠一颠的往山下走,身后跟着的是刚刚站岗的弟子。
他们走到我近前,中年人疑惑的说道:“听说你有金色的请函,拿过来给我看。”
我将手上的请函递了过去,那中年人睁圆了眼睛看了几眼,惊讶的说道:“竟然是真的?请你一同随我上山去。”
接着跟着他走了,那名弟子回去接着站岗,而我便慢慢上山去了,先是走进一个大门,大门后是一个类似道场的地方,有许多弟子在一旁练功,我和那中年人在一旁走过,进了一条小巷,又走了一段距离,从小巷的一个岔路口走了出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崎岖的山路,是入门第一座山相隔的第二座山,而第二座山上又有类似道教的中式建筑,根据来时路上看到的路标来看,第一座山上似乎是外门的中心,而第二座山似乎是内门的中心,看见巍峨的山景,我心里微有波动,真是奇妙的景观,云里雾里正是仙气飘飘的地方。
跟着他慢慢走进去,那是一座大殿,里面很昏暗,只有两旁的柱子上挂着些微弱的灯火,还有最边上打开的窗户透进来的些许阳光,走近最里面有一尊壁画,上面刻着许多神神鬼鬼的东西,而壁画的两侧都有一扇小门,左右两侧又有各自一条阴暗的小巷,正当我看着眼前的壁画之时,从左侧的小巷里却飘出来两个人,我扭头一看,竟然是两个盘坐在半空中的老人,第一个老人满脸的褶皱,只有一只耳朵,另一边的耳朵好像被削去了,另外一个靠后一些的老人同样满脸皱纹,少了半个鼻子。
“拜见大长老、二长老。”中年人单膝跪地。
“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啊。”第一个靠前的老人似乎是大长老,靠后的则是二长老,大长老用阴沉的语气说道。
“回大长老,这个有金色请函的小子要拜入宗门。”
“什么?”大长老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些。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,和皇帝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我答不出来。
“按照宗门的规矩,只有皇帝能动用出金色的请函,将军大臣们只有青色的请函,普通人只有白色的请函。”
我将请函和身份证明一起递了过去,大长老看了看,问道。
“杜舍是谁?沈云又是谁?皇亲国戚?”
“……”这完全有点前后矛盾啊,我是不是完了。
“咴!”大长老将请函抛到空中,随手一点,请函燃烧起来,烧的一点不剩,连灰也没有,就凭空消失了。“是真的?”大长老疑问。
“邪眼,这请函是怎么来的?”我在心里问道。
“当然是邪眼伪造的,但以邪眼的神力,做的和真的没有区别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会这样,这样危险可能会被识破的危险任务为什么会给我干,不是说很简单的任务吗?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最近皇帝要派人过来啊。”大长老摇了摇头。
“皇子?被皇帝秘密选择培养为打手?”二长老和大长老商议道。
“或许有可能吧。”大长老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按照规矩,只要能掏出金色请函的人,我们无论如何也只能收他为弟子。”大长老无奈道。
“既然是皇帝的人,那样不能让他随便就死了,怎么办呢?”二长老问道。
“要不然让茶佐跟着他吧。”大长老压下眼皮说道。
“这怎么行,是他跟着茶佐吧。”二长老扭头看向大长老。
“这一样的。”大长老闭眼说道。
而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,主角不是孤儿就是寒门子弟,我突然感到有灵感,便开口说道:“我是个孤儿,不过受了皇帝赏识。”
“是这样?你可不能骗我,如果是假的,你死的可会很惨。”
“……”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了,我似乎说错话了。
“怎么会是孤儿呢?你有哪里特别会被皇帝看上,你这家伙难道不是一个幻想着能修仙的纨绔子弟?像你这样的人我已经拒绝过很多了,这次竟然还拿出了金色的请函,我还以为那肯定是假的。”大长老捂住了头。
大长老突然用很激愤的声音说道:“你不会是外面世界来的间谍吧,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。”
“可恶的外敌,可恶的侵略者。”二长老切齿的语气说道。
“……”我被发现了?是不是完蛋了,我心里很害怕。
他们二人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我看,过了一会,二长老忽然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失望。
“不过我们还是不能过于恼怒,或许你真是皇帝派来的吧。”二长老低声说道。
“我若是收了一个外敌间谍,那我就是国家和历史的罪人。”大长老很不满。
“大长老、二长老,我能先走了吗?”中年人突然插嘴道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二长老回答道。
那个人便从跪姿站起来走了,走的很快。
“不过,你既然能拿出那个和真的差不多的请函,我们也就只能勉强收你为徒了。”二长老说道。
“这也没办法,你还是先跟我来吧,以后再辩你真伪。”大长老也拿不出办法。
盘坐在空中的二人忽然转过身,将我领入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