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试炼接应，双剑护她退魔狼一

魔狼的绿眼在废墟里连成一片。

那红衣少女背靠断崖，赤红长剑横在身前，龙纹在剑脊上明明灭灭。三头狼王堵在正前，其余狼群散开包抄，獠liáo牙滴着黑涎，是魔潮染过的变异种。

"滚远点，别拖累我。"她冲我们嘶声道，自己却踉liàng跄qiāng了一下，肩头一道爪痕翻着黑气。

我没退。十一岁的身子往前一横，把叶辞挡在身后，袖中小铁剑滑入掌心。常山教的奔雷架子我早丢开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息道剑术，一息一剑，剑意养在识海，不出则已，出必见血。

头狼扑来，我侧身错步，小铁剑自肋下挑出，正中狼喉。没有破风声，只有一线寒芒没入皮毛，狼王哀嚎着撞退。旁侧两头狼夹击，叶辞指尖一弹，困阵落定，将那两头锁在石隙间动弹不得。

红衣少女愣lèng了瞬，随即咬牙加入。她剑法极狠，龙纹剑每一次挥斩都带起赤红气浪，却因伤势与血脉躁动，招式时快时乱，好几次险些劈到自己人。

我看出她不是战力不足，是压不住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力道。那不是寻常斗气，是更古旧的、带着龙腥的血脉在造反。

两头狼王挣出困阵，一左一右夹击少女。我脚下瞬步敛息，鬼魅mèi般插入二者中间，小铁剑横扫，逼退左狼，右手却空抓一把砂石，借着息道震力甩出，正中右狼眼窝。狼吃痛暴退，我却借反震飘开，落回少女身侧。

"东北角有缺口。"我低喝，"叶辞，开阵送她出去。"

叶辞十指翻飞，一道遮蔽阵在废墟东北裂开细缝。少女犹豫一瞬，终究纵身跃出。我断后，小铁剑连点，逼得狼群不敢近身。

脱险后，她在林边碎石上喘气，肩头黑气被叶辞一张净魔符压住。她抬眼打量我们，目光最后钉在叶辞指尖未散的阵纹上。

"你那阵法，"她声音冷，"不是教廷的路子，也不是任何一家学派的。哪学的。"

我抢先开口，说落星森林里捡的古残卷，照猫画虎。她显然不信，却没追问，只把剑往地上一插，报了名。

苏晚。太古祖龙血脉的逃亡者，被教廷追了半生。

我记下这名字，也记下她眼底那抹戒备。方才一战，我虽胜，却因强行催动息道，喉头泛起腥甜，悄悄咽了下去。

代价是露了底。苏晚认得仙家阵路，迟早会起疑。

新麻烦比疑心来得快。林风里飘来一丝极淡的圣光腥气，是教廷追猎者的味道，顺着龙血气息，已经摸到试炼道了。

我握紧小铁剑，望向苏晚。

这趟试炼，从救她起，就再无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