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 药僧聊

济宁某偶于野寺外，见一游僧向阳扪mén虱，杖挂葫芦，似卖药者。因戏曰：“和尚亦卖房中丹否？”僧曰：“有。弱者可强，微者可巨，立刻见效，不俟sì经宿。”某喜求之。僧解衲nà角，出药一丸如黍大，令吞之。约半炊时，下部暴长；逾刻自扪mén，增于旧者三之一。心犹未足，窥僧起遗，窃解衲nà，拈二三丸并吞之。俄觉肤若裂，筋若抽，项缩腰橐tuó，而阴长不已。大惧，无法。僧返见其状，惊曰：“子必窃吾药矣！”急与一丸，始觉休止。解衣自视，则几与两股鼎足而三矣。缩颈蹒pán跚shān而归。父母皆不能识。从此为废物，日卧街上，多见之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