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 · 822 字
通关玉到手，平民名额却没那么好拿。
镇国侯府的公子姓卫，当夜带人堵在宿舍外，说我的玉是偷的，要没收重考。苏晚提剑出来，龙威一放，卫家随从哆嗦，卫公子却冷笑，说龙血妖女也配护人。
叶辞在旁布了道障眼阵，把苏晚的龙气遮了，说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卫公子忌惮教廷追猎苏晚，不敢声张，悻悻走了。
我进了学院，被分配到底层丙班，和苏晚、叶辞同屋不同舍。苏晚因"血脉特殊"被单独看管，叶辞因"女童"被轻慢，我因"废脉"被当透明人。
三人都成了边缘人。
院里风气森严，贵族抱团，平民附庸，没人愿跟我们这伙"怪人"说话。苏晚懒得理，叶辞淡然，我只当省了应酬。
可试炼成绩摆在那，古钟为我响过，全院皆知有个废脉少年闯过了死亡阵。流言四起，说我是隐世家族的私生子，说我有秘宝。真相没人信。
半月后，学院月度大比，平民也可参战。卫公子在擂台摆下擂主位，放话，说那个闯阵的废物敢不敢上台。
我本不想出头。叶辞说，哥哥，躲不过的，他们要拿你立威。
我上了台。
卫公子带了件教廷赐的圣光甲，以为稳赢。他一剑劈下，圣光暴涨，我小铁剑横架，息道剑意顺着剑身反震，把他震得虎口崩裂。全场哗然。
他恼羞成怒，唤出随从围攻。我说过，单对群我也不怕。
台上我身形飘忽，瞬步敛息在人群中穿花，小铁剑点、挑、削，专破关节要害，不伤性命，却教他们个个丢械。卫公子被我剑脊拍在膝弯，跪倒当场。
满场死寂。
评判长老眯眼，说这小子路子怪，胜得干净。他提笔，在我的名字后画了个圈，说月度榜首，废脉越阶，史无前例。
代价是这一战彻底得罪了贵族派。卫家背后是教廷的人，我名字进了他们的"异端观察册"。
新麻烦从学院高层来了。那夜，一道枯瘦身影落在我窗外，是半月前被古钟引动的闭关老者。他传音入密，说小子，你那剑意，不是这方世界的。
我背脊一凉，装傻，说前辈看错了，我就是个打铁的。
老者笑了声，没点破，只说你好自为之，这学院，容得下你，也容得下要你命的人。
他走了，留我一夜难眠。
前世剑意，终究还是漏了丁点。这方天地，比我想的更早盯上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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