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 · 2636 字
叶凡从演武场出来的时候，整个人走路都带风。
炼气九层的修为在体内运转自如，丹田里那团金色灵气像一只刚睡醒的小兽，在他经脉间欢快地游走。天阶功法《焚天诀》的运转路线他已经烂熟于心，虽然只是入门阶段，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灵气充盈的感觉，是炼气一层时完全无法想象的。
而他身后，演武场上那数百名弟子还在原地发愣，没人敢追上来。
开玩笑，一个能挡住圣女一剑的人，谁敢上去找不痛快？他们又不是傻子。
叶凡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回外门区域，钻进自己那间破木屋，关上门，脸上的笑容才稍微收敛了一点。
他靠在门板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把脑海中那条“偷看圣女沐浴”的任务调出来仔细看了一遍。
“任务：潜入圣女殿，偷看圣女沐浴。时限：三天内完成，奖励：地阶上品身法《九天游龙步》。失败惩罚：修为跌落至炼气一层，且永久失去突破金丹境的可能！”
原以为是系统发福利，直到看到失败惩罚，叶凡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系统，这失败惩罚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宿主，这是限时任务，倒计时已经开始，当前剩余时间：71小时59分58秒。”
“我刚才是不是救了你的命？”叶凡咬牙切齿。
“是的，宿主。但一码归一码，任务还是要做的。系统建议您尽快行动，毕竟圣女殿的守卫换防时间是有规律的。”
叶凡沉默了三秒钟，然后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。
既然接了这破任务，那就得干。他前世好歹也是个资深游戏玩家，精通各种潜行套路，圣女殿再森严，也不过是一个宗门建筑，从逻辑上讲，肯定能找到突破口。
更何况，他刚拿到了《焚天诀》，还把修为硬生生提到了炼气九层。虽然跟金丹境的圣女硬碰硬是找死，但若仅仅是“潜入看一眼就跑”这件事，未必没有操作空间。
而且，他摸了摸下巴，任务只说“偷看圣女沐浴”，又没说非得看到什么。瞄一眼就跑，也算“偷看”吧？
系统没有反驳，叶凡把这理解为默认。
当天夜里，叶凡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，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低，趁着夜色摸向天玄宗的核心区域“圣女殿”。
天玄宗占地极广，核心区域坐落在一片灵脉汇聚的山谷中，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状。圣女殿就建在山谷最深处，依山傍水，三层高的楼阁被一圈白玉围墙环绕，门前有两名金丹境的女护卫值守。
叶凡趴在百丈外的灌木丛里，透过“夜市望远镜”，这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一件现代化物品，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。
叶凡趴在草丛里，观察了整整半个时辰，把圣女殿的布局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正门守卫最严，两侧围墙也有阵法结界覆盖，但是后山方向有一处悬崖，悬崖边上有一扇小窗，似乎是浴室的通风口…”
那个通风口的位置很刁钻，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爬上去，但叶凡的《焚天诀》里有一招“火焰化翼”，可以在短时间内凝聚火焰翅膀进行短距离飞行。以他现在的修为，飞二十丈高、滑行五十丈远，刚好够用。
“干了！”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催动《焚天诀》。金色火焰从他背后涌出，凝聚成一对半透明的火焰翅膀，翅膀轻轻一振，他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升空，贴着夜色飞向那扇通风窗。
风很大，夜很黑，他的心跳很快，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。
十息之后，叶凡成功落在通风窗外的狭窄边沿上。窗户是木质的，没有上锁，他用指尖挑开插销，无声无息地翻窗而入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，热气弥漫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。
叶凡蹲在浴室角落的横梁上，屏住呼吸，连心跳都压到了最低。
他不敢往下看。
真的不敢。
但他不得不看，因为系统的任务判定需要他“完成偷看”这一行为才能发放奖励。
他咬着牙，极其小心地、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转动目光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浴池中央，白色纱幔半遮半掩，一袭墨色长发垂落在水面上。水汽缭绕中，柳如烟的背影若隐若现，她靠在池边，肩颈线条优美如画，皮肤如羊脂玉般雪白，在灵泉水的浸润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叶凡的目光不受控制的顺着肩颈往下滑…
叶凡瞬间意识到什么，赶紧收回目光。
“够了叶凡！已经足够系统判定完成了，你不能做那种事！”
“叮，恭喜宿主完成偷看圣女沐浴任务。奖励发放中……”
“地阶上品身法《九天游龙步》已到账，自动修炼中……修炼完成。”
一部功法的信息瞬间涌入识海。同时，一股轻灵的力量涌入他的双腿经脉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活，仿佛踩在云端一样，随时可以腾空而起。
叶凡心中大喜，正准备原路溜走。突然，浴池中传来一道冰冷的、带着杀意的声音。
“谁在那里？”
不好！
叶凡想都没想，转身就从窗口跳了出去。与此同时，他下意识地运转了《九天游龙步》，只见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了一圈，像一条游龙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不但没有下坠，反而借着力道向前滑行了数十丈，最终稳稳落在后山的一片树林中。
“好身法！”叶凡落地后忍不住在心里夸了一句。
但不等叶凡高兴太久，身后的圣女殿中已经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！金丹境强者的威压冲天而起，整座圣女殿都被笼罩在一片冰寒的杀气之中。
柳如烟的声音从殿中传出，冷得像千年寒冰：“给我搜！方圆十里之内，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贼给我找出来！”
叶凡缩在树林里的阴影中，心跳如擂鼓。
他看了看脑海中新刷出来的信息。
“任务进度更新：当前作死等级二级”
“检测到圣女柳如烟对宿主的仇恨值：182点（满值1000）。”
“特别提示：当仇恨值达到500点时，圣女将主动追杀宿主，当仇恨值达到800点时，圣女将动用宗门力量通缉宿主，当仇恨值达到1000点时，圣女将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宿主！”
叶凡：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有了《焚天诀》，又有了《九天游龙步》，他的修为从炼气一层一路飙升到炼气九层。
代价就是得罪了一个金丹境的圣女，仇恨值182，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上涨。
这笔买卖，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？
树林外，数十道强横的气息正在向这边逼近。圣女殿的护卫已经开始地毯式搜索了。
叶凡果断决定“三十六计，走为上计”
他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，将“九天游龙步”运转到极致，足尖点地无声无息，身形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，眨眼间已掠出百丈之外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仅仅在他离开一炷香后，圣女殿地下的密室中，一块古老的石碑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光芒，上面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迹。
“天命帝星现世，方位……天玄宗，外门区域。”
片刻后，这行字又缓缓隐去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而此时，叶凡正蹲在外门食堂的后厨，偷吃一只刚出锅的灵鸡腿，在脑海中跟系统讨价还价。
“系统，能不能发布一个安全一点的任务？比如……去给圣女跑腿送信之类的？”
“叮，触发新任务：给圣女柳如烟送一封情书，落款写你自己的名字，奖励：筑基丹一枚。”
叶凡看了看手里的鸡腿，又看了看任务描述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故意搞我？”
“宿主，这是您的系统风格，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“…蒜你狠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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